“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司宁远没有回答。他托住江杳受伤的右腕,掌心灵力沿经脉缓慢探入,确认裂伤尚未伤及根本后,神色才稍稍缓和。
谢清和站在一旁看了片刻。
她与司宁远相识近两百年,见过他替无数同门疗伤,也见过他在战场上救下素不相识的人。可那些时候,他做完该做的事便会松手,从未像现在这样,明明已经确认伤势,仍将江杳的手腕牢牢握在掌中。
江杳显然也习惯了他的触碰。
她嘴上让他松开,身体却没有真正挣扎,甚至在灵力经过伤处时,下意识将手指搭在了他腕间。
谢清和终于将今晨那些疑惑一点点串联起来。
司宁远随身带着江杳的药,在陆明川靠近时将人支去舟尾,又记得她什么时候会疼、疼了以后会不会开口。江杳则从上船开始便格外在意自己与司宁远说过什么、站得多近,方才甚至因为他们联手守阵而强行劈开乱流。
若这仍然只是仇,大概也太费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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