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又下雨了”。
江杳没有回答。
她握紧匕首,一步一步朝泉边走去。每走一步,洞窟里的寒意就更重一分。等她走到泉边时,护T灵力已经薄得几乎要碎。
她站在他身后三尺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他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也能看见他搭在石台上的手,指节分明,骨r0U匀称,但此刻微微发颤。
因为冷。
冰泉的寒意太重了,他在泉中泡了太久。
“你知道我会来?”江杳开口,声音在洞窟中回荡,带着一点空洞的回音。
“不知道。”司宁远垂着眼,看着泉面上浮动的寒雾,“只是猜。”
“猜什么?”
“猜你会忍不住。”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毕竟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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