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忆泛上来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cH0U泣。
毒蝎收回脚。他蹲下身，手撑在膝盖上，看着蜷在地上的她。
“老板叫我问你一句话。”他说，“他说，你在暗巷里待了那么多天，应该b谁都清楚——这世界上b暗巷更可怕的地方多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刀：“赤蛇的地下妓院，b暗巷残酷一百倍。那些不听话的，关在铁笼子里，身上的孔全都打通，手脚戴着镣铐，像畜生一样喂食。你要是被扔到那里去，连个来看你一眼的人都不会有。”
他低下头，“但你也可以留下来——自愿留下来。在这间雅间里，穿漂亮的衣服，吃热饭，白天在石榴树下喝茶，晚上接客人。你甚至已经学会了怎么把客人伺候好，不是吗？”
周凌蜷在地上，没有说话。
“你自己选，”毒蝎说，“是留下来，做一条乖乖的母狗妓nV；还是回暗巷去，让那些光棍们重新排一遍队。”
屋里安静了很久。沉水香的烟气在月光里袅袅流动。周凌趴在地毯上，指尖微微动了动。她想起了什么——一束光，一声口号，一枚别在x口、贴着心脏的金属。她的手指慢慢蜷起来。
“……我是周凌，”她发出声音，沙哑而微弱，像从沙堆里刨出来的一枚钉子，“警队……战术制定者……我宣誓过的……”
她撑着地面，摇摇yu坠地跪起来。她的脸上全是g涸的泪痕，嘴唇还在发抖，可她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重新燃了起来——很微弱，像一堆烧了太久的余烬里最后的一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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