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动作没停,解开绳索,cH0U出便携束缚带,反绑住江雪的手腕。江雪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布。
就在这时,灯亮了。整个厂房的灯,一排排白炽灯刺眼地亮起。
黑暗里走出十几个人,清一sE黑衣,手里都端着枪。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走在最前面。周凌在资料上看过他的照片,这是赤蛇的高层之——毒蝎。
毒蝎绕过床柱,走到灯光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哭得一塌糊涂的江雪,笑了一下,那笑没到眼底。
"警队的小B1a0子。好本事。"他说,"那么多监控,你一个都没踩。要不是饵自己发了信号,我们还不知道你进来了。"
周凌没有看他。她在数人头,数枪,数距离——十二个人,十二把枪,最近的离她六米。她的背脊贴着铁架床,左手边是哭着的江雪。
"你们不敢开枪。"周凌说,声音平稳,带着一点冷笑的意味,"我姓周。我爷爷是周政德。你们动我一根头发,明天早上,警队的装甲车就会碾平这座厂子。"
厂房里安静了一瞬。
刀疤男人看着她,歪了歪头,像在认真听一个笑话。
"周小姐。"他说,"你说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