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枚金属校徽扩张器在无数只手的粗暴拉扯与搅弄下,将残存的黏膜彻底碾得粉碎。陆时琛体内那原本乾净的内核,在这些混合着酒精、铜臭与酒精气息的暴戾力量清洗下,彻底化作了一片糜烂。大股大股粉白色的黏稠泡沫伴随微红的血丝,顺着昂贵的蕾丝桌巾疯狂地向下蔓延喷溅。

        「——唔、唔哈!进来了……又有东西……啊啊!」

        陆时琛那微弱的哭喊声,在宴会厅内悠扬的提琴重奏中显得极其微不足道。

        那名秃顶的外来投资客冷笑着,一边将手中残留的冰镇香槟随意浇淋在少年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一边挺起粗暴的腰腹,借着桌面上流淌的酒水与粉白泡沫,将自己肥硕、散发着恶臭的巨物,对准後方那枚正被冰雕冻得神经质抽搐的金属校徽,毫无怜悯地狠狠顶撞了进去!

        「——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精致餐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啊哈……!痛……冰雕要碎了……肚子……肚子要被戳穿了……」

        陆时琛整个上半身在冰冷的纯冰底座上痛苦地向後折叠。

        那件被香槟浸透的透明长袍死死黏附在皮肤上,将他胸前被餐叉划出一道道血痕的惨白血肉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後方那枚象徵学校最高荣誉的校徽扩张器,在投资客野蛮且不讲理的粗暴抽送下,连同冰冷的金属边缘,生生将他体内最脆弱的盲眼内核碾得血肉模糊。

        周围那些身价过亿的权力者们,此时纷纷端着红酒杯围拢上来。

        他们围在这张长达十公尺的欧式餐桌旁,一边品嚐着昂贵的鱼子酱,一边用看着畜生、看着商品的冰冷眼神,欣赏着圣德高中的完美会长在餐桌中央被当众作践。

        「老陆,你们这特产确实听话。你看,连手都不用绑,自己就懂得往下塌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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