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整整一夜,木月几乎都没睡安稳。

        不是因为痛。r夹留下的胀感在后半夜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碰到衣服时会微微发敏的提醒。真正让她反复醒来的,是身T里那点被强行按下去、又迟迟散不g净的兴奋。

        规则说:没有允许,不许自己ga0cHa0。

        于是她只是侧着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把呼x1放慢。可每当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忽然想起顾南川解她扣子时的手指、捏住rUjiaNg测试反应时的力道,以及夹子固定上去那一瞬的钝痛。那些画面不是主动回想,更像是身T自己翻出来的。

        周日她强制自己出门走了一趟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回来后把出租屋彻底收拾了一遍。做家务的时候注意力会被占用,那些残留的感觉就会淡一点。可一闲下来,它们又会慢慢浮上来。

        她开始隐约察觉到一件事——

        自己正在对这种“被规定着留着感觉”的状态,产生一种很轻的、说不清的依赖。

        不是渴望疼痛本身,而是渴望那种被他明确要求、被他盯着、被他用规则按住的感觉。一旦规则在,身T就知道该往哪里放;一旦规则暂时cH0U离,反而会空出一小块不安。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慌。

        周一早上,她到公司b平时稍晚了两分钟。

        电梯门打开时,顾南川正好从茶水间往回走。两人在走廊里短暂错身。木月低声说了句“顾总好”,准备按规则在三秒内抬眼看他,却在目光触上的瞬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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