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落月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迎仙客栈天字一号房的木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拉开。

        锦清凝像是做贼一样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里没有别人,这才像只猫儿一样溜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昨晚那件不仅皱巴巴,还沾染了可疑水渍——尽管已经被无霜施法清理过,但在她心里那依然是一件“罪证”——的鹅hsE烟罗纱。

        此刻她穿上了一套g净利落、更适合远行的水蓝sE窄袖罗裙。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也没心情JiNg心打理,只用一根最素净的木簪简单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颈窝里。

        然而尽管她试图走得自然,但那姿势怎么看都显得有几分怪异。她那颗昨晚饱受摧残、被反复r0Un1E、最后在暗金灵力下被迫跳动了无数次的r0U珠,不仅没有随着q1NgyU的消退而缩回去。

        反而因为过度的刺激彻底肿了起来,那块娇nEnG的软r0U现在完全凸在包皮外面,只是因为她蜷缩双腿的动作,两片花唇轻轻一摩擦——

        “嘶……”

        锦清凝倒x1了一口凉气,每走一步那颗肿胀的RoUhe就会无可避免地擦过烟罗纱裙的内衬,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窜脊髓的酸麻。

        “走吧。”

        无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声音低沉平稳,仿佛昨晚那几乎要把她r0u碎在掌心里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锦清凝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连头都没敢回,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便同手同脚地快步往楼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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