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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糙舌极其轻柔地舔吮着每一片花瓣,细细的、密密的,似对它们充满了喜爱。
肖末的手早已自脸上移开,紧紧地抓扯住身下的兽皮,红红的眼睛带着浅浅的红晕瞪得老大,他既震惊它的举动,又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陌生害怕。
在它细密的舔弄中,他感到小腹深处窜出一股莫名的热流,这股热流迅速奔腾全身每个细胞,使原本还残留着几分燥热的身体变得滚烫,仿佛置身于熊熊火炉之中。
当隐匿在花瓣中的小花核被它的舌寻到,并狠狠用舌尖拨弄时,全身犹如被电流击中,又酸又麻的感受,几乎在他的身体里弥漫开来。
他难受得哭喊出声,“不要,求求你不要舔了!求你,啊──”
求饶声在它对充血花核发起的另一波肆虐中倏然消失,只剩下低哑的呻吟声。
它似对那小花核充满了极度的兴趣,伸出爪子小心分开柔嫩的粉花,让鲜嫩红艳的小核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肿胀充血的小核涂上了一层红釉,分外地惹人怜爱,但更激起凌虐它的兽欲。
低吼一声,它以舌尖对准小核直顶过去,近乎狂乱地狠拨狠吮,完全没理会到舌下发颤的身体以及耳边一声比一声低哑的呜咽声。
好奇怪的感觉,全身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来回乱窜,又麻又痛。还像有无数蚂蚁在攀爬,又痒又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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