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从被子中探出来,重重呼x1着。
压抑着B0起的yUwaNg,我起身去厕所,褪下衣物,掀开花洒,胡乱用冷水冲着头发、脸,身T每一处灼热的地方都被冷水冲下。
脑海却不断浮现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克制不住,手指抚上挺起的X器,上下随意撸动着,gUit0u前段渗出YeT。姐姐,姐姐……我重重喘着,身T倚在冰凉瓷砖墙上,冷水怎么也冲不掉压抑已经的yUwaNg。
水从身上流下去,顺着腰腹,引入小腹、X器,头脑的热量逐渐消退。
手指不断上下撸动、愈发多带着咸Sh气息的YeT流出,浸入指缝,黏腻又恶心。我却可耻地为之兴奋,在脑海里全都装满那张脸后,身T的反应格外明显,yu壑难平地y挺着……
修长手指不断撸动着yjIng,我身T颤抖,兴奋的情绪、Sh软而涩yu的感觉奇异地笼cHa0整片心口,我一次又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好像发情期正不知廉耻地跪在主人面前、渴望地祈求给予的狗。姐姐会觉得我像狗吗?她会觉得恶心吗?
眼前景象虚化失真,我昂着头,脑子混沌,“……啊、呜。姐……姐姐……”声音痛苦又欢愉,x膛剧烈起伏,喉结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
冷水浸透头发,Sh黏在眼前,于是我什么也看不真切、辨不清楚,只知道世界被水淹没,顺着鼻梁往下,
我想起了被她扣着脖子强y洗头发的时候,姐姐粗暴压着我,喋喋不休在耳畔又骂又劝,“别动了!我又不是要淹Si你……”
她也光着身T,有时会把挣扎的我一把按在怀里,姐姐发育的晚,x口除了特有的香味以外没有什么柔软值得人渴望的。
可我还是不敢挣扎了,似腌臜之地的囚徒,被欺负着又无助的顺从。
水从花洒粗暴地打下来,我们两个人都被淋Sh了,她一点都不在乎,又黑又长的头发SHIlInlIN地披肩膀或x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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