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看起来十分情色,但是却又很有效。方才还悬在高潮边缘释放不得的联邦元帅在臀肉的夹弄下又肏干了几个回合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浓郁滚烫的精液灌进尸体冰凉的小穴,就好像是火热的熔岩涌进了深不见底的极地洞窟,极端的温差带来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
楚翊喘息着往后退了几步,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就保持着半勃的状态,一寸一寸地从艳尸身下的骚穴中退了出来。
尸体的括约肌不如活人紧致,楚翊才刚一彻底拔出他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就看到浓稠的白精从江时玉的逼口里缓缓淌出。
死去的美人就好像是一只被彻底玩烂了的松弛鸡巴套子,那口曾经如饥似渴吞吃过男人精液的宝穴,随着主人生命的逝去也彻底失去了贮存精液的能力。
楚翊定定看着江时玉身下流出的那摊白色精液,方才疯狂奸淫尸体带来的兴奋逐渐褪去,只剩下了由内而外无穷无尽的空虚。
尸体虽然可以任凭摆布,但是到底少了活人应有的温热紧致。楚翊不愿承认,他过去竟然在一个契约性奴的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愉悦。
而这种满足和愉悦,随着性奴皇子被处刑,也消失殆尽。
即便他发狠肏干江时玉的尸体再多次,也无法再找回之前的感觉。
楚翊简单穿上衣服,起身推开水晶棺盖,面色冰寒如霜。
“不过是条性奴母狗,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玩物。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很快就可以找到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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