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处理这类水溶XW渍时,我们必须优先考虑纸张纤维的耐受度,而非清洁的彻底X。」
他继续说着,右手持着骨质摺刀,轻轻翻起书页边缘,每个动作都稳定而流畅。
「修复的本质,在於取舍与平衡。我们无法让时光倒流,但可以让伤痕停止扩展,并让仍然存在的部分,被重新看见。」
示范结束後,学员们开始分组C作,实验室里响起低声讨论,以及工具轻触桌面的细微声响。
他这才稍稍退开,摘下放大镜灯,短暂放松颈部。
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他向你微微倾身,压低声音。
「你那样看着我,会让我分心。」气息很轻,眼神不自觉放软。
但他很快便退回原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工作上,逐一巡视各组。
直到回到主桌,他拿起一张几乎透明的日本修复纸,递向你,在光线下展开。
「你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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