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吃到一半，那种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没有像早上那样一闪便过。
晏无归停下来。
街上有人走动，对面铺子正搬东西，再远些，一个妇人手里提着刚买的香烛。所有声音都和平常一样落进耳里。
这一次，他能确定方才那种感觉真的又来了。
像有人正在说话，却没有一个字真正让他听见。
晏无归抬起头，看过街对面，又往两边看了一遍。没有人朝他这里说话，也找不到那份感觉究竟从哪里来。
过了一会儿，它又消失了。
晏无归坐着等了一阵。
没有再出现。
他低下头，把剩下的饼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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