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各自回房。
夜深以後,镇上的声音渐渐少了。
晏无归躺在床上,窗户没有关紧,偶尔有风从缝里进来。快睡着时,那种感觉又出现了一次,b白天更远,也更轻,像隔着很长一段路有人说了什麽,却没有一句完整的话真正抵达这里。
没有能辨认的名字。
也分不出方向。
晏无归睁开眼。
他没有起身。
那份感觉停了一会儿,自己慢慢淡了。
房里重新只剩窗外偶尔经过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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