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xr0U、碳水、点心……一天吃几餐，吃多少克都标的明明白白，此刻的瓦季姆只想闭上双眼让灵魂出走一会。
他用力戳向萤幕碎碎念：「这怕是会饿Si吧？！怪不得米哈伊尔长不高。」
抱怨归抱怨，该训练的还得练。在家休整了两天，邻近新年，瓦季姆趁人少提前前往俱乐部适应冰面。
米哈伊尔见他来倒是有些意外，没等他开口，身後的教练率先打开挡板门，示意瓦季姆先上去滑个几圈。
肩膀被轻拍两下，教练将米哈伊尔带到角落问：「你也看到新闻了吧？瓦季姆转来雪豹滑冰俱乐部了，在我们这组。」
米哈伊尔轻嗯一声。
「你们两个水准相差不大，我想打算两人一起教，之後冰上训练你愿意和他一起吗？还是你只想单人指导就好？」
米哈伊尔抵在墙角思考，说愿意？可又不太想对方分走教练的注意力去指导他，说不愿意？但有个人能陪自己挨骂也挺好？就像青少年组时一起训练的阿廖娜一样。
「Я……」我……
刚发出一个音节，瓦季姆走了过来说：「教练我滑完了。」
「跳跃试过了吗？」
「试了，但感觉冰质有点软，点冰不好点，滑行跟落冰也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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