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在改变。
第五天晚上，沈清欢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Sh的。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sET恤和短K，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头发。
林暖暖坐在床边，正在看手机。她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一滴水从沈清欢的发尾落下，顺着她的颈侧滑进T恤的领口。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讯息。
沈清欢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帮我吹头发。」她说。不是请求，是陈述句。
林暖暖抬头看她。沈清欢的表情很平淡，但她的头发还在滴水，T恤的领口已经Sh了一圈。
「好。」林暖暖放下手机。
吹风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嗡嗡作响。林暖暖坐在床上，沈清欢坐在地毯上，背对着她。林暖暖的手指穿过沈清欢的发丝，一绺一绺地吹乾。沈清欢的头发很软，跟她的人一点都不像——人那麽y，头发却软得像棉花糖。
林暖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沈清欢的耳朵，沈清欢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会痛？」林暖暖问。
「不会。」沈清欢的声音有点闷，「只是……有点痒。」
林暖暖继续吹。她注意到沈清欢的耳朵在慢慢变红——从耳垂开始，蔓延到耳尖，像被谁点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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