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怀青第一次看见妹妹口中的乔柔慧，也第一次知道，予涵为什麽始终放不下她。
下午，身心科医师再次过来。
在进一步说明之前，医师先询问柔慧，愿不愿意让父母知道目前的评估结果。
柔慧沉默很久。「……可以。」停了一下。「但是不要讲太细。」
「好。」
诊间里只留下她、父母和医师。
医师没有替她描述任何她不愿意说的细节，只告诉父母，柔慧过去长期经历校园霸凌，之後又遭遇过非常严重的人身与X创伤，目前出现的恶梦、逃避、过度警觉、自责以及对碰触的强烈反应，都属於创伤後压力症状，需要後续持续评估与治疗。
母亲的脸sE瞬间白了。「X……创伤？」
柔慧低着头。父亲整个人也僵住。
很久以後，母亲才颤着声音问：「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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