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随即又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

        或者该说是心愿?啊,随便啦。

        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脑子显然还转不过来:「那……为什麽是我……」

        因为——我扯出一个招牌的痞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姐跟你最熟吧!好麻吉嘛,你不会介意吧?

        话一出口,我突然想起那次上完T育课,这家伙宁可用自己的球衣也不肯用我的手帕擦汗的样子。对,那时候我还活着,还能用力拍他的背大笑「害羞个P啊」。

        现在我只能看着他苍白的脸sE,努力忽略x口那GU不存在的闷痛。

        而且,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我想试试不用经历月事活着的快感。你懂吗?不用半夜痛到打滚,不用算日子带卫生棉,不用……

        「停!我懂了!」他满脸通红地打断我,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唉~还有啊,反正都Si了,就当便宜你,帮你这学渣开开挂吧。我打了个响指居然有声音,但大概只有我俩听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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