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相互沉默许久，他才开口：「你还有甚麽疑虑吗？」
「甚麽？」我抬头望向他，眼里满是不解。
他深呼x1一口气，像是试着要用很平稳的语气对我说话：「关於我们的离婚协议，你是不是还有甚麽疑虑？」
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甚麽离婚协议，更不晓得内容写些甚麽，而我为此争取甚麽，同意甚麽。
我只知道这段过程一定很难熬，大家的嘴脸一定很丑恶，他有为了这些利益跟我翻脸吗？今天对我好的这些表现，是最後要甩开前的T面吗？
我突然想起那个在便利商店会跟我一起喝生活泡沫绿茶的男孩子。
如果我不曾见过那样的他，或许我现在就会随波逐流轻轻放下。
这样的蔡永瑞，怎麽可能会说一句觉得我很无聊就要跟我离婚？不可能，鬼才相信。
「蔡永瑞，你到底为什麽想跟我离婚？」我捏着矿泉水认真的看着他，「其他不重要，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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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十八岁的那半年，彷佛像是一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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