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没有自己的钥匙。」她看向那把躺在桌上的旧钥匙，铜sE已经磨暗。
「这是我们家最早那扇门的钥匙，我和敬卿的家。」程青亚说。
空调水落进桶里「啪。」
她把钥匙攥进掌心，红线从指缝里露出一点，红棉线，褪得有点发白。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个地方不会突然叫我搬走。」
「家这个词，对我来说真的很陌生，别人都有，但我以前没有。」
照片里的客厅家具不多，书桌很结实，门口有两双鞋，地上放着刚买回来的锅和碗，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婚纱照的合影。所有东西都有固定位置。
「这是我们刚搬进去那天拍的。」程青亚看着叶宁宇手里的那张照片说，然后拿出两页手稿。纸已经发h，其中有一张，蓝笔批注挤在边缘：「这里的雨很好，这句留下。」
「你写的？」叶宁宇问。
她点头：「他投稿总退。我替他誊过，字写坏了又重新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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