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哭泣}
{三水:超恶,我抬头就看到他撑在我头顶,超恶。}
一分钟。
两分钟。
已读了,但迟迟没有回应。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莫名其妙?只是同事。
翻了个身,枕头压到左耳的耳骨钉,有点不舒服。
大腿皮肤和棉被摩擦,数以万计的人造纤维毛紧贴着脊椎,喉咙有些乾涩。
掀开棉被起身,冷空气直直钻进每个毛孔,脚趾接触到地板的瞬间打了个冷颤。
站起身,月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腰侧,肩膀内扣的程度有点严重,内衣肩带顺着弧度滑落,却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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