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段迟回答,直接跨坐上去。
膝盖分跪在段迟两侧,一手扶着那根还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还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哈啊……”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内壁被重新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可他没有停。双手撑在段迟的胸膛上,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骑乘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
每一次落下,性器都整根没入,顶开最里面那一点已经敏感得发肿的软肉;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头部卡在入口。水声黏腻得不像话,混着他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狭窄的岩壁凹陷里回荡。
“好深……段迟……顶到了……”
他一边骑,一边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睛亮得吓人。胸肌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他主动把胸口往前送,把那两团软肉送到段迟嘴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咬……再咬一下……我喜欢……”
段迟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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