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已被清洗干净,总算恢复了些人样。
没过几天,就被牵了出来,进行下一轮服务。
我被套上一条裙装,裙摆只能盖住半个臀部,屁眼夹着一只肛塞,鸡巴被丝带捆住,顶端拴着两个铃铛,走起路来叮铃桄榔一通乱响。
工作地点是一个餐厅,食物是正常的食物,客人也是普通的客人,不过服务的性质不太一样罢了。
前菜是鹅肝夹心开胃饼,在客人的授意下,把饼干叼在唇边,低头喂给了他。
上第二道菜的时候我还在和不同的客人接吻,等不及的客人选择直接将食物涂在了我袒露的胸肌上,然后一点不剩的全部吃掉。
开胃汤是一道冰镇的酸汤饮品,冰块被切割成合适的大小,我连汤带着冰块含了小半口,伏下身含住客人的鸡巴上下吞吐。
很眼熟的鸡巴,是昨天参与开苞的其中一人。
不好意思,您今日穿上了衣服,我没有认出来。
有的客人似乎非常喜欢我的新裙子,在我给别的客人服侍酸汤的时候,用硬挺的鸡巴摩擦我的臀部,为数不多的布料盖在上面变成了新的飞机杯,射出的精液沾满了我的背。
冰块冻得我的嘴有些麻木,又在客人的猛烈攻势下撞出一丝热意,酸甜的汤汁混杂着精液的味道,还挺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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