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来对付好了。”她倒有几分豪气涌了上来,“酒已温好了罢?千岁爷,良宵美景,休放虚过,你我且一同酣畅一回?”

        “孤只望你珍重此身,无灾无障。”他将折扇还了她,她浅笑着接过去。“不过,孤也正想瞧瞧你的酒量。度量大的人,酒量想必也不差。”

        他隐隐有激她之意,她却不预去咬这钩饵,笑着道:“可饶了我吧。”

        她在这等事上历来是没有把握的。毕竟,上天以一副孱弱的R0UT羁困着她。拿心志去对抗皮囊,有时是一件徒然的事。

        侍nV轻步上前,往两盏金樽之内,斟满玉sE的美醴。

        “这是松醪春,于肌骨有益。不然,可不敢给你饮。”萧曙道,“阿雪尝上几滴,可咽得下?”

        “答应了要陪您饮几盏,自然是咽得下的。”她应得乖巧。

        那酒温和,且入口之际便如松风拂过齿牙,醇美又清爽。纵是咽喉纤细的美人,亦轻易下了半盏。

        萧曙端起自己那樽酒,碰了碰藏雪的杯盏,带着她g了余下半盏。

        许是饮得猛了些,整樽下去,藏雪便自觉有些吃力了,一阵难消的燥意已腾了起来,未点脂粉的雪颊上倏地爬上些些茜sE流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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