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胜利感，像是终於将这个灵魂彻底地将其折断并重新塑造，让她在那种极端的禁锢中找到了快感。
「听到了吗？纪翔。她说她很幸福。这种幸福是建立在被我撕碎、被杜司臣掌控的基础上的。你真是个天生的怪物，云芊，我AiSi你这副被弄脏了还能微笑的样子了。」
杜司臣则微微低下头，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的侧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与病态的温情。
他缓缓将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但那种不容反抗的占有yu却在空气中凝结成实T。
他轻声地笑了一下，声音低沈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感。
「这就是你的归宿，云芊。在那种极端且扭曲的Ai里，你才真正找到了属於自己的位置。不管未来会变得多麽疯狂，只要你感受到幸福，我就会继续为你打造这个金sE的囚笼。」
纪翔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之间扭曲而紧密的连结，脸上的温润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唏嘘。
他缓缓後退一步，目光在杜云芊身上停留了最後一眼，随後轻巧地耸了耸肩，像是在对这场荒诞的戏码做最後的总结。
「既然你这麽说，那我也不打算再多管闲事了。祝你在两个疯子的Ai里，能一直维持这种幸福下去。」
纪翔在与杜云芊对视最後一眼後，转身走向站在远处的金皓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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