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虽然总是互呛,但是那些年一起长大,沉砚也知道陶桃的X子。

        要是让她知道,他也不能吃蛋糕,陶桃不知道要愧疚到什麽时候去。

        陶清哥一个,就够她受了。

        这会儿颜言钻进他怀里,声音很轻,「沉砚,桃子姐现在很幸福,你不要自责。」

        沉砚一笑,拉过她的手,突然坐起来,「不自责,来吧媳妇儿,现在喂你喝营养快线。」

        陶桃进了主卧,关好门,扑到了床上。

        时拓关上电脑,凑上前把人抱起来,「睡下了?」

        陶桃「嗯」了声,整个人像是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门是关了,等会儿会不会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就不知道了。」

        这话说完,俩人都笑了。

        时拓把人压在床上,拨了拨她脸颊上的碎发,「刚才说的话,算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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