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能抓住。
这话说完,陶桃拉开门,看到了靠在门边的少年。
额前渗着细细密密的汗,一侧脸颊有些发肿,嘴角还带着血丝。
时拓听到声音,抬眸,看着她。
後来的很多年,陶桃做了警察之後,审过各种各样的犯人,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家属,她的年纪逐渐增长,人也逐渐沉稳安定。
但是她永远记得高考最後一门结束的这个晚上。
人在很多时候,能冲动的机率,一生,应该只有一次。
而这一次,恰巧在这一天,被她用掉了。
陶建林这会儿才打量起面前的少年。
劲瘦挺括,却仍然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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