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测,在她的字典里,比公正和仁慈都重要。

        那之后过了很长一段安静的时间。

        林晓坐在窗边,把手伸出去又收回来,掌心的红肿在消退,但触感还是敏感的,指尖碰上去会有一点刺痛。她试着握拳,能握,但关节活动的时候掌心那块皮肤会拉扯,带着一种轻微的不适。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最高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慢往西移,月光在地板上的影子跟着动,从床尾移到了桌脚,很慢,很准。她的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23:14,没有信号,但时间还在走,手机还剩47%的电,她把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放回口袋。

        她在想一个很具体的问题:三下戒尺,打在手上,她的反应是什么?第一下,咬唇,忍住了;第二下,眼眶热了;第三下,出了声。三下就从零到突破了她的防线,那个防线比她自己以为的薄得多。

        如果换到另一个部位呢?如果不止三下呢?如果不是戒尺而是藤条呢?

        她不敢继续想了,但那个问题已经在脑子里安家了,她赶不走它。

        她把那个男精灵报数的声音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二十三,二十四",声音是平的,三十下,他忍住了。那个女贵族的眼泪,无声的,五十下,她没有忍住但也没有求饶。第三间屋子里的哭声,一百二十下,打到六十还没完。

        她现在处于哪一个位置?第一天,三下,手心。她在这个阶梯的最底部,底部的好处是: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向上。

        莉莉安是在夜更深的时候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