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评价,不追问,继续:"第二条,失踪期间是否与外族势力有过接触,是否接受了任何影响你皇族之力的术法?"

        "我不知道什么是皇族之力,更不知道有没有受影响。"

        又写了一行,还是不评价。他的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每一次停笔都是一个句号,把她说的话固定在某条记录里,不可更改。

        "第三条,昨夜卫队到达时,你以何种理由拒绝执行皇帝命令?"

        "因为我不认识你们,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资格管我。"林晓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比前两条更冲,但她没有去修正,"现在我也还不太认识你们,但我被带到这里了,所以这个理由已经失效了。"

        赛勒斯停下来,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不是那种被她的话触怒的眼神,也不是被逗笑的眼神,是那种,在重新读一行字的眼神。他的红色瞳孔在光线里显得很沉,没有波动,但那种没有波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在评估她说这句话时的状态,不是内容,是状态。然后他低下头,在册子上再写了一行。

        "好,"他合上册子,声音里没有判断,只是一个流程走到了节点的确认,"初步问话完成,你的三条指控分别是:其一,无故失踪十年;其二,未经许可离开皇室领地;其三,拒绝执行皇帝命令。"

        林晓:"这些指控里我都不承认。"

        "三条都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他说,语气还是一样的平,她承认不承认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数据,不影响后续的任何步骤,"法典的运行不需要你的承认,只需要事实。"

        "那我要一个辩护的机会。"

        "这里没有辩护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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