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袖中的宗主剑,说:“不去了。”
门后的少年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推门进去。
因为她以为所有长老都已同意处Si他,再问只会让他提前知道Si期。
如今再看,那一夜的白发、宗主剑和“青云只有你”,每一样都摆得太整齐。
“改票的是江淞?”江离问。
丘照摇头:“我只看得出动手的人能用宗主私印、能进秘库。表决过后,我被宗主手令调去北境。回来时姜惟已经坠阵。江淞告诉我,票一直无人动过,阵里那条异常的生路是你临时心软留下的,只不过,被他及时修正。”
他苦笑了一下:“他说什么,你信什么。我也一样。我们都把他当了太久的正人君子。”
屋外忽然传来招魂钟声。
丘照残存的弟子守在界碑外,点起引魂灯,一遍遍叫老师回家。
白焰里的残魂立刻转向门口,本就模糊的身影也被那些声音一点点向外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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