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r0Ucu0着裙摆，声音变得急促而破碎，带着一种对过去深刻却未名之痛的恐惧。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我总觉得如果它还在那里，我就永远没办法真正地醒来。请带我去一次，好吗？就一次。」
顾言安盯着她，眼神在温柔的假面下闪过一抹复杂的寒意。他很清楚李家早已将她视为垃圾并断绝关系，这趟旅程对她而言必然是再次坠入地狱。
但他心中却燃起一种病态的兴奋，如果她想毁掉过去，那正好，他可以帮她将那些残余的碎片清理得更乾净，让她彻底地、只属於他一个人。
他没有答应，而是先私下回到了那个破旧且Y森的李家。
顾言安站在客厅中央，冷杉香气与屋内腐烂的霉味格格不入。他面对着李l，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询问，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的旧货。
「李l，告诉我，在你姐姐心中，最宝贵的东西是什麽？」
李l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Y险与嘲讽，他冷笑着走到房间深处，从一个布满灰尘的纸箱里翻出一本厚重的相簿。
他将相簿重重地拍在桌上，封面上依旧是李暖芯年轻时清纯的笑容。
「这东西吧。她以前最在意这本相簿，里面全是她的照片，还有她以为最美好的回忆。对她来说，这就是她的全部，也是她最珍惜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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