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了……啊……慢一点……”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鼻音,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萧承天身上。

        萧承天伸手握住他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拇指恶意地摩挲着顶端,却始终控制着自己的节奏,不让自己太快到达顶点。他换了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却又故意在快要射的时候放缓,甚至完全停住,只让阳具埋在最深处轻轻跳动。

        “急什么?”他贴着顾野的耳朵低声问,“体育馆十一点才关门。我们有的是时间。”

        顾野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一开始他还在试图扭腰躲避,后来却渐渐变成被动地承受。眼神从最初的慌乱与抗拒,慢慢变得有些失焦。当萧承天再次整根撞进去时,他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带着一点压抑的、近乎沉沦的轻哼。

        时间一点点过去。

        隔间外偶尔传来远处的脚步声和关门声,显然已经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开。萧承天却完全不在意。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入到把顾野一条腿抬高,再到让他双手撑墙、自己后退承受撞击。每一次换姿势,他都会停下来,用手掌沿着顾野汗湿的腰线往上抚摸,感受对方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动作始终控制在不会发出太大声响的范围内,生怕引起外面的注意。

        顾野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他不再说“不要”,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偶尔溢出细碎的呜咽。被反复顶弄的后穴变得又软又热,肠壁主动缠上来,像是在迎合每一次深入。他的性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撞击一甩一甩地在空中晃动,却始终没有被允许释放。

        萧承天自己也忍得很辛苦。他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积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可他硬生生压下去,继续用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折磨对方。他想看顾野彻底沉沦的样子,想看那双丹凤眼彻底失去焦距。

        又过了将近五十分钟。

        顾野已经几乎站不住了。他的腿软得发抖,全靠萧承天掐着腰才没有滑下去。眼神彻底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当萧承天终于加快速度、真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时,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却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声音全部吞回去。

        “要……要射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意。

        萧承天却在这时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拇指死死按住顶端,阻止他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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