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苏琬抬起头，目光直视他，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股自轻自贱的决绝：
「少主……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
「被追杀、寄人篱下、还把麻烦带到你身上。凌紫嫣说得对，我对你来说，可能只是累赘……一个随时可以被丢掉的负担。」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外袍的束带。
玄色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她没有停顿，继续将中衣的系带扯开，任由衣物顺着肩膀滑落，最终完全赤裸地跪在他面前。
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微微颤抖，胸前与腿间还残留着先前疗伤时留下的淡淡药痕。
她没有遮掩，反而主动把双腿分开一些，双手撑在榻沿，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卑微：
「如果……如果你还愿意留我……我可以当妾，当双修的炉鼎，当你高兴时随便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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