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悦想了想，却说：“我是觉得，要不在浅水区拍完谢瑛奇的面部特写就行了，游泳的镜头就用替身吧。”
向琢明反对：“那我游泳不是白学了？而且浅水区的海水泥沙多，颜色不够蓝，拍出来的效果跟深水区比不了。”
“这些都可以通过后期调整。”
向琢明不甘心道：“你不就是怕我出事吗？今天一开始明明挺顺利的，抽筋只是小概率事件，哪可能会有第二次……”
“我是导演。”黎海悦打断了她，“在剧组我说了算。我不想让你再冒半点风险了。”
“你现在变成这种公私不分的人了？”向琢明没好气道，“当年不是一切以工作为先的吗？可没见你为了我向工作让步过。”
“那时候我没办法，我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演员，但现在我不是了。”
向琢明强硬道：“我也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演员。”
黎海悦见她态度如此坚决，丝毫不肯让步，轻声叹了口气，只得妥协：“行，那明天到深水区再拍一次，无论能不能拍成，没有下一次了。”
向琢明满意了：“那今晚我去游泳池再好好练练。”又想起了什么，笑道：“我记得你游泳也还不错吧？要不今晚你也一起来，我们俩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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