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倒的赵清弦总是乖顺得让人难以致信,她在他怀中m0出一罐膏药,拉起他的手搁在大腿,仔细地上药。

        赵清弦的肤sE常年透白一片,又因他不太在意自己的伤口,白晢的皮肤除了青紫相交、缓缓跃动的血脉,也夹杂着一道道深浅各异的疤痕,看起来不太美观。

        “小道长真白。”

        赵清弦并非喜欢待在屋里的人,若是JiNg神不错,他都会选择出外走走,偶尔在市里闲逛,与孩童争买些小玩意,笑得J诈,总会把那些不到十岁的小孩气哭,幼稚得要命。

        “堂堂男子汉,这可算不上是赞美啊。”

        沐攸宁笑眼斜睨他:“欺负小孩也算不上是男子汉。”

        两人都没忍住,相视而笑,少顷,才听赵清弦道:“沐姑娘,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沐攸宁看着他敛起笑意,褪去方才的轻松:“要瞒着澄流?”

        赵清弦讨好地在她脸上连亲好几口,赞许道:“沐姑娘为何这般聪明?”

        她没忍住,嘟嚷道:“你这个样子,定不是什么好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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