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疯狂地杀戮,在冰冷的寒洞里独自枯坐,在漫长的岁月中一遍遍地描摹着一个模糊的轮廓,在梦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他找了我一百年。
他恨了我一百年。
他也想了我一百年。
「你看,」二哥沈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他已经为你,亲手建造了一座名为悔恨的地狱。」
「但你亲手杀Si他,只会让他从这座地狱中解脱。」
「最残酷的报复,从来不是毁灭。」
二哥伸出手,指尖在镜面上轻轻一点,镜中的画面瞬间定格在白胤辞那张写满痛苦与疯狂的脸上。
「而是给他希望,再亲手将它捏碎。」
「让他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然後告诉他,那不过是另一场更加残酷的幻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