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很僵硬,像一具生锈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她用手撑着地板,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起来。身体在颤抖,剧烈地颤抖,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直。

        赤裸的身体,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红肿的鞭痕,破裂的伤口,还有……我留下的、清晰的指印和掌印。乳房上,两个乳头被乳夹咬得破皮流血,乳晕红肿发紫,像两朵被狠狠蹂躏过的、凋谢的花。小穴还微微张着,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洞口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黏腻地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在她赤裸的脚边,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伤痕,看着那些耻辱的印记。

        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动作依然很慢,很僵硬,但很……有条理。她先捡起地上的内裤——那条白色的、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皱成一团的内裤。她把它展开,抖了抖,然后,弯下腰,把它套上。

        内裤接触到红肿的臀肉和破皮的小穴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像猫叫一样的抽气。但她没停,只是咬着牙,继续往上提,直到内裤完全包裹住她伤痕累累的下体。

        然后,是运动裤。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抖了抖灰,然后,把脚伸进去。她的腿在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她扶着墙,勉强站稳,一点一点地,把裤子提上来,提到腰上,系好松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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