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一听不好又陷入安岁这狗的Y谋里了,转移话题,耍赖装腔,你看外面天气多好,两年没下雪了,昨晚痛快下了一场,这不出去打打雪仗多浪费。

        他憋着几天没出门,旺盛的欠劲儿没地发泄,非闹着下去玩雪。

        安岁当然不同意。一是他病刚好,天寒地冻再冻回去怎么办,江年年那边她交代不了。二是她讨厌雪,更讨厌玩雪。冷冰冰的冻手冻脚有什么好玩儿,有病吧。

        确实有病的花相之祭出大杀器,威胁要告状,贱兮兮的编瞎话威胁,说本要给他亲Ai的阿年堆一个Ai的雪人儿,象征他俩纯挚的Ai情,结果被安岁一脚踢碎了。他伤心他难过,他夜不能寐,他这病又让安岁给折腾坏了,是好不了咯。

        “阿年疼我,那可就会讨厌Si你了,安岁。”花相之耸肩,一副你看着办我也无所谓的欠扁样儿。

        安岁骂骂咧咧又去门口穿靴子了。主要是花相之的威胁,真像她能g出来的事儿,她不知道江年年能不能分辨,反正花相之要真捣鼓什么Ai的雪人儿,她不一定能控制住不踹上去。

        “我跟你说,你自己非要去的,再冻发烧了,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

        花相之拍x肌打包票让她放心,他这人靠谱,只要安岁愿意顺着他,万事好商量。等阿年回来了他愿意贡献出安岁的好话一箩筐,写张感谢信,上书标题写《好人安岁,不计前嫌,名垂千古》。

        安岁怀疑他在咒自己,并且有证据。

        安岁蹲楼门口,看花相之堆那雪人越看越眼熟,不得不说花相之有点那艺术细胞,堆雪人拍的跟真人雕塑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