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

        “我感觉……进去的时候有点费劲,里面……好像有点窄。”

        他说得极其隐晦,却又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那根名为“导管”的东西在他口中变成了某种暧昧的指代,暗示着某个更加私密的事实。

        “周誉那小子……平时没碰过你?”

        终于,他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口盘旋已久的问题,语气听似随意,甚至带着点对儿子的调侃,可那只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与在意。

        应愿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那些关于新婚夜的记忆,像是一部难堪的默片,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晚,周誉是被那群狐朋狗友灌得烂醉如泥抬回来的。

        他一进房间就开始发酒疯,砸东西,甚至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图钱的捞nV,他结婚就是为了给周歧一个交代,让他以后少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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