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几句,李老师聊到她现在,“在大学,很充沛吧?”
“嗯,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但很充实。”
“你弟弟说,你暑假也会去b赛。你真的…让老师很感慨。”
阿广愣住,垂眸,扯出一个笑:“我弟弟是怎么说的?”
李老师停下脚步,叹息道:“高三上学期的第一次月考,他的成绩很不乐观。我希望他能回家休息调整状态,他不愿意。说家里没人,我就问到了你。他说你在b赛,没回家……说真的,看到孙权现在这个成绩,我既高兴,又有点意外。”
“……他,不是成绩一直都很稳定吗?”
“成绩是没什么问题,就那一次失利考糟了。他一直很聪明,还b其他人刻苦。”李老师斟酌开口,“但我说的不是他的成绩,是状态。尤其是高三那年,他就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用尽全力瞄准一个靶心,心无旁骛得…让人很担心。”
她看着阿广,目光温和又犀利:“你知道,这种紧绷固然能让他S得又准又远,JiNg中靶心。但弦本身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我一直很怕他某天发力过狠,弦就突然断掉,从此一蹶不振。高考前那段时间,他很可怕,一句话也不跟人说,眼神空荡荡的…我只在那种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人脸上看见过。有几次还犯低血糖,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他太节省,不吃饭了,但似乎是他自己吃不下去。我找过他谈心,本来还能交流几句,但一提到你,他就立刻封闭起来,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阿广的心慢慢紧了起来,喉咙发g,想起孙权那些石沉大海的消息,想起他孤零零守在老家的日日夜夜,想起他消瘦的脸颊…想起那个曾被打得伤痕累累的小男孩。
“我这两年…在外地读书,跟他联系…不太多。”阿广开口,心痛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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