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说什么了。回到空荡荡的房间里,他好想流泪,却流不出来。
也许他天生就不具备为情感疼痛而流泪的权力吧。
NN因接连打击病倒了,姑姑带她去医院检查。高血压,糖尿病,还有点心脏病。住院花了不少钱,几乎全是姑姑一个人承担。NN流着泪对姑姑说,别在医院花钱了,吵着要回家。
当然,她最后还是住了一个星期,拿的药很多,几乎每种都七八盒。当时躺在床上含着泪,握着姑姑的手说道:“还是养个nV儿好啊…”
回家后,药盒摆满了她的桌子。房间里弥漫着各种药味。不出意外的话——不,准确地说,她余生都要与这些药为伴了。
老人病了,总觉得浑身疼,痛得龇牙咧嘴,不住地抱怨老天不公,却仍在夜晚跪地祷告。
听着NN的祈祷声,望着黑暗无光的房间,想起被接走的姐姐……孙权做了一个梦。
梦里,父亲醉醺醺地要打他;NN变成狰狞的怪物追他;姐姐越走越远,任他怎么喊也不回头。他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咬着被角,无声地流泪。
姐,你不是说,
你会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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