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从前穿着浅sE的衣裙,蹲在药圃里摘甘草,抬头对他笑的时候,眼里像盛着星星。
那时候他总觉得时间还长,长到他能慢慢筹划,长到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再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可他忘了,人的心是会变的。
他把她当成药器,当成能救半夏的关键,却没想过,她也是个有血有r0U,会疼会伤的人。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在最後才发现,他连她什麽时候开始,不再用那种带着依赖的眼神看他,都不知道。
窗外的风又大了些,吹得药架上的铜铃轻轻响。
他将簪子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那点温度,像她从前偷偷塞给他的,用蜜饯包着的糖。
他以为自己能把这份温暖握一辈子,却没想到,最後只剩下这支没送出去的簪子,和满屋子散不去的药味,还有他自己铸成的,满盘皆输的结局。
药庐的窗缝钻进冷风,吹得案头的兽骨香炉晃了晃,袅袅的烟丝歪歪扭扭,混着空气里沉郁的当归味,压得人x口发闷。
闻允夙坐在案边,指尖捏着一支碧绿sE的玉瓶,瓶身雕着细碎的云纹,是他从前专门用来盛她T内mIy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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