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分的清我是谁么?”

        ——拉灯——

        “我说宣望舒……能不要叫我皎君了嘛?”花月归瘫软在床,无力吐槽着,“你再叫,少爷也给你变不出一个花家世子啊……”

        “不,不会的,乖徒,你就是,只是你不记得,”玉泽似乎又开始记忆混乱了,他语无伦次地反驳,眼眶中似乎盈满了泪水将落未落,他拥紧了无力的少年,身下却是动作不停,“你怎么可以不记得……还好你不记得……”

        “行行行,我是花家世子行了吧?”花月归无奈,快意如波如潮,难以承受,他只得顺着玉泽的话说,希望能得到解脱,“我都承认了你能不能把你那玩意儿弄出去?我现在很难受。”

        “……不好。”玉泽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智,又似乎没有,反而变得愈发偏执,他垂首蹭了蹭少年的鼻尖,似是而非地撒娇,“为师……还想要。皎皎……唔嗯,给我……好不好?”

        “……”你都这样了,还要征求我的意见?我说不想要,你倒是停啊……

        发疯的狐狸实在让人承受不住,太要命了。

        ——拉灯——

        “唔……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花月归扶着腰,感觉坐在沙发上哪里都不舒服,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银发青年,“所以灵息,你就让我在这里多留几天避避风头嘛——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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