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并未被束缚,虚软地搭在身前的触肢上,但他早已忘却自己原来还能拥有自给自足的选项,将自己的欲望全然寄托交付给了罪魁祸首,这是致命的错误,目的不纯的神明只会如同猛兽一般挟着名为邀请的许可,来恣意享用将自己献上的猎物,而他还浑然不觉。
会被吃干抹净的,连痛哭懊悔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他半分。
文司宥愈发感觉到愉悦,胸腔中那颗模拟着人类的心脏不断发出鼓噪的声响,触肢兴奋地锁缚在青年的身上交缠盘绕,触尖扭曲地在深海中晃荡,爱欲交织蔓延,祂身下奇诡狰狞的触肢群中,一根略显特别的腕足悄然蠕动着出现,它的前端并没有古怪的吸盘,反而密布着一道道异样的沟槽——那是祂的交接腕。
这根交接腕同其他的触肢一样,对这个被触手们圈住的人类青年有着过分的喜爱,甚至,对于作为生殖器官的交接腕来说,它的喜爱要表现地更加直白一些。
想要……射进去、射进……他的身体……然后、把他灌满……
“……嗯、嗯?怎……唔啊!进……进来了唔?!哈啊啊——”
两根粗狞的触手缠住青年虚软无力的大腿,强硬地将其抬高掰开,又是两根触肢将圆润的臀肉揉捏着敞露出股间早已饥渴湿漉的软穴,一切都在文司宥的目光下毫无保留,交接腕在穴口逡巡着,似是怜惜,似是挑逗,待那湿泞的小穴再次被渴欲迫地绞出一股淫液喷淋其上,交接腕方才施施然探入了穴内,却是长驱直入。
花书言终于如愿得到了向神明直言祈愿的嘉赏,空虚被瞬间填满的强烈快意几乎立时便迫出嗓间语无伦次的呻吟,他哭喘着软在男人的怀里颤栗,劲瘦的腰肢弓起又无力软下,被男人一手扣住,难以自抑地随着交接腕侵犯的频率摇晃着头颅,水润双眼微微翻白,胀疼挺立的性器在触肢无微不至的侍弄中再次喷薄,浓稠浊白的情液射量亦是不少,缠在他身边的触肢皆被淋湿,甚至把他与文司宥的腹部喷淋得一片湿泞,零星几点浊液溅射到了他绯粉的面颊上,又被文司宥温柔却贪婪地舐去。
温软湿泞的小穴在潮涌中无助地绞紧,却只使得交接腕更加深入了甬道内里,粗狞滑腻的交接腕一直深入到了小穴的最深处,触肢底部的吸盘紧紧吮吻着敏感的阳心,迫出穴肉难耐地泣出更多的潮液。
交接腕在不断痉挛着收紧的穴肉缠裹下剧烈抽送,用最原始的激烈交欢为青年带来近乎令人崩溃的快意,它不断破开娇嫩紧致的软肉,渐渐地整个腕足变得愈发鼓胀,被过分喂满的小穴已经酸胀难耐,却还在被迫包容着变得更加粗硕的触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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