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男人问。
“十九。”
“学生？”
“嗯，大一。”
男人深深地打量着她，这种眼神令沈箐恐慌也很不舒服。。
电梯到了顶层，男人率先走出去，沈箐跟上。
灯光很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蜡烛，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沈箐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尤其是她感觉那些接待的服务员和吃饭的人在打量她，沈箐低着头有些害怕。
男人带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绅士地帮她拉开椅子。
沈箐坐下来，手在桌子底下绞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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