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室里药香还未散尽,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低头,唇瓣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一下又一下,极轻极缓,像在膜拜,又像在安抚自己那颗几乎被撕裂的心。
“乖宝……”他的声音低哑得发颤,“宝宝……你吓Si哥哥了……”
苏晚兮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熟悉的冷杉气息和温暖x膛。她虚弱地动了动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鸣:“哥哥……兮儿在这里……不怕……”
萧祁渊眼眶瞬间发热。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还未完全退热的肌肤,一遍遍亲吻她没有受伤的耳后、锁骨、肩头,每一下都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和贪恋。
“宝宝……你知不知道,刚才在马车上,哥哥有多怕……”他声音闷在她的颈间,带着浓重的鼻音,“怕你闭上眼,就再也不睁开了……怕你扔下哥哥一个人……”
苏晚兮意识模糊,却仍本能地安抚他。她软软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得像梦呓:“兮儿不扔下哥哥……兮儿是哥哥的……乖宝……永远是哥哥的……”
萧祁渊喉结剧烈滚动,抱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却仍极力克制着没有弄疼她。他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完好的那只手臂,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x口。
“对……你是哥哥的……”他吻着她的鬓角,声音低哑而偏执,“我的兮儿,我的宝宝……谁都别想抢走……谁敢碰你,哥哥就杀谁……”
他吻得越来越密,从额头到眉心,到鼻尖,到g裂却仍柔软的唇瓣,每一下都带着后怕后的疯狂占有,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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