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进来,但也没走,就那样隔着门缝看了我整整十分钟。最后我被她的注视刺激得狂射出来,精液喷得满床都是。
后来我们干脆摊牌了。
有天晚上她喝了点酒,主动来我房间,说:“李泽,你是不是有病?天天这么暴露?”
我直接拉着她的手按在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我就是有病,性瘾+暴露癖。晓晓,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帮我。”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小声说:“……我只摸,不做别的。”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用手帮我弄龟头。她手指很软,却很会玩,先是用指尖轻轻刮龟头边缘,然后用指甲轻轻掐马眼,把我弄得又爽又疼。我躺在床上喘气,她跪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被她玩得跳动的粗鸡巴。
“它真的好大……龟头好烫……”她红着脸小声说。
我忍不住按着她的手加快速度,最后射了她满手浓精。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白浊,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去洗手了。
之后,我们合租的生活就彻底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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