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雪费力地摆了摆手,咬着牙撑着沙地,一点一点把自己支起来。

        左脚刚试探着触地,她便猛地一晃,像被无形的电流从脚底击中,整个人歪向一旁。旁边的老师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她才勉强稳住。

        两个老师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一步一挪地走出沙坑,慢慢站到了一旁的阴凉处。

        此刻,江白雪那张惯常带着清冷疏离的脸,绷得发紧。眉头拧成一个死结。隐忍的疼痛在她眼底翻涌,像深水下的暗流,却不肯让一滴溢出眼眶。

        更多的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切问候。

        都被她一一回绝了。

        稳了有一会儿,江白雪轻轻推开了搀扶的手。

        她低头抬起左脚,那只大脚悬在半空,白袜包裹的脚踝处隐隐浮起一道褶皱,像被揉皱的丝绸。

        当那只大脚小心地落在地面时。江白雪的眉头瞬间紧蹙。那一瞬间的痛态,竟如西子捧心般楚楚动人。

        接连又拒绝了好几位男老师的殷勤帮助,她慢慢得离开人群,独自蹒跚地走向了操场后面通向教室宿舍的那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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