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你想干什么?你想杀了我?我看你那样你肯定想杀我!就像之前你杀我们餐馆经理那样!你惹我试试赵宗,你看我敢不敢让你当死刑犯!我报警去!”

        赵宗提前捂住了赵清远的耳朵,孩子什么都没听见。

        气压骤然降低,男人眼神暗了暗。

        陈白夏背后一凉,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她张了张嘴,喉头却紧得要命。

        半晌,被麻痹的喉咙终于恢复了正常,她咽了口口水,小声说:“后面这句你别当真,我在气头说的,我不会报警,好了,我道歉……我发誓,我不报警。”

        赵清远哭得不行,小小的身子蜷缩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喊了好几声妈妈,陈白夏没有理会。他只好转身,抱住父亲的腰,边哭边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赵宗低声哄着赵清远,把小孩的眼泪抹掉,手背蹭了蹭小孩白嫩的脸蛋。

        赵宗去打了黑拳。

        其实九五年十二月才出台相关法律,明确所有拳击赛事必须报批,赵宗在十二月份前去打的黑拳,赶上了好时候。

        地点是个很随意的老破仓库,场地中央圈出一块不足三十平的搏斗空地,墙面带着霉斑,四周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废弃钢材、空酒瓶以及烟蒂,连个正规擂台都没有。

        这种场地适配的规则也很简单,必须赤手空拳,可以在手上缠点布条,绝对不可以带刀枪棍棒,把对方打到认怂为止,稍微狠点的还不让认怂,一方把另一方打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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