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杯水递给主人。主人饮下之后,说入口时分明是水,咽进腹中却又变成了烈酒,烧得胃里滚烫。”

        “后来,神nV踏着河水离开。她才走出十余步,身影便忽然散成了满园飞花。那些花落在桌上、酒里和众人的衣襟上,香气足足停了三日,才一点点化去。”

        姑娘一边说一边从蜜饯盒里拈了一块糖渍梅子,放进口中。

        “周公子说,当时满园近百人,直到戏台重新变回原样,都没有一个人想起来鼓掌。众人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美梦,稍微喘气重些,梦便会醒了。”

        “周公子那张嘴,Si人也能叫他说活。”有人依旧不信,“他在床上还说自己能折腾半宿,结果一炷香便趴下了。他的话究竟有几分真,谁说得准。”

        “他平日确实Ai吹牛。”那姑娘舌尖抵着梅子,含糊道,“可那日说起洛神时,神情倒是难得认真。他还说,万象班在南边已经红了好几年,请他们献艺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去年,有位在外任职的宗室王爷看过万象班请神。年底回京述职时,便将此事说给了太后听。”

        “太后近来凤T欠安,又一向信奉神佛。听说万象班能请诸天神佛降临人间,便起了兴致,命礼部传旨,召他们入京献艺,应该不久便要到了。”

        年纪最小的姑娘立即问:“那他们进g0ng,是要请观音吗?”

        “这谁知道?”那姑娘笑道,“观音、寿星、太上老君,总归都是合适的。也说不准太后心里或许另有想见的神仙。”

        “他们进了g0ng,咱们又看不见。”有人失望地扔下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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