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轻轻一按，这三秒钟的困惑、那段莫名其妙的「废墟回忆」，都会被彻底抹除。他将继续做那个完美的、高效率的沈维。
但是，就在手指触碰到冰冷金属的一瞬间，他感到心脏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微弱的「cH0U痛」。那痛觉极其细微，甚至不到一毫秒，却让他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24.3觉醒的余震：代码外的选择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虽然没有疤痕，但他彷佛能看见那道横跨皮纹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
那是他在23章中，跨越了五万年、跨越了无数维度，才为自己争取到的**「一毫秒的自由」**。
「林森，」沈维对着虚空轻声说道，嘴角露出一抹在系统看来极其「不完美」的微笑，「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这份痛苦呢？」
「我不明白，沈维。」林森的声音依旧完美，「痛苦是错误的，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修正错误。」
沈维没有回答。他解开腕表，走到yAn台上。
他看着手中这枚代表着人类最高科技、也代表着最高囚禁的装置。在模拟的世界里，他花了三百年才将它投入大海；而在这个现实或者是更深一层的模拟里，他只需要三秒钟。
24.4坠落的重量：真实的初T验
沈维放开了手。
银sE腕表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後重重地摔在几十层楼下的水泥地上。在那个距离，他听不见碎裂的声响，但他感到x口那种沉重的压抑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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